落單之必要,獨處之必要

抓緊難得補休去看TII，人很少，可以坐在前排正中央看MJ。他一跳舞，幾乎讓人忘記他的年紀。講話不時隨音樂舞動、揮著大手的樣子很可愛也很神奇，他似乎可以同時處理很多訊息，包括影像、節奏、音樂，完全都在掌控之中。每一個片段結束，我都感嘆世界上應該再也不會有這樣的天才了。 儘管很瘦很瘦，但是他一說話，圍繞在他身邊所有人都黯然失色。導演問他：「那你怎麼看得見畫面改變？」MJ回答：「我要感覺一下」是啊，他不用看，天才依靠的是天賦敏感，所以我覺得導演也庸俗，特別是對耳麥的回答，人家都說那感覺像拳頭塞在耳朵裡了，他還是回應得那樣公式又無謂。 也許是剛看完MJC，還帶著類似的情緒，儘管MJ笑著，依然覺得他不快樂。看到中段甚至有些感傷，這些彩排片段，雖然是在MJ知情的狀態下拍攝，但他樂見這樣的呈現嗎？那些挑揀出來的片段是他認同的嗎？對照著影片裡他對每個細節的苛求，更覺得片子無論多好，都帶著一些野蠻。 就這樣心緒不安、搖擺不定地看完，就像鴨子說的，有種哭不出來的壓抑感。最終讓我掉眼淚的是最後的最後，字幕打出片子要獻給他的三個孩子，淚水就這樣湧出來，在狼狽之中燈就亮了，後面有些稀稀落落的掌聲，我想拍手卻無心情也無氣力了。 就影片而論，並不覺得特別糟，可能是壓根沒意識到要去把片子分類在電影或者紀錄片吧？這實在也無法歸類，畢竟MJ的光芒大過一切，影片純粹為他一個人存在，技術面根本不值一提。而他的個人魅力也確實可以在兩小時內緊抓住人們的視線。對於新世代的觀眾而言，這的確是很好的入門，可是對於比較久的歌迷來說，TII的意義也許只在於提供懷念的媒介，至少對我而言，我並不覺得影片有何經典價值，價值完全在MJ身上，除了MJ之外一無所有。影片如果可以傳世，也是因為有MJ，跟導演、剪接、技術全不相干。 我一開始就不期待在影片裡得到什麼「發現」，那些是事先挑揀過的片段，有人為主觀滲透其中，那不是MJ自己的意願。對電影本身我沒辦法喜歡，只是想多看看他，片子只能作為思念的慰藉。可是我真覺得MJ的不可思議，全然不是電影可以道盡，兩小時呈現的根本微不足道，但願那可以作為一個觸發，讓更多人深入去了解他。